实话跟你说吧,我也没有他的联系电话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还不够资格知道他的电话。
冯承望,如果当初我知道那个人是院士,我压根就不会跟你趟这趟浑水!
我现在真的被你害惨了,市局的督查组今天突然到访,我能感觉出来,绝对是冲着我来的。。。
冯承望懵了,过了好一会才哆嗦着手回了一句:怎么会?这才过去多久?是因为那个薛主任?
这最后一条短信发出去后便如泥入大海,再没有了腾处长的回音,无论冯承望打电话还是继续他的短信轰炸。。。
。。。
当夜,冯承望几乎一夜未睡。
好不容易熬到现在,他不管对面两个人听得懂听不懂。
他把这两天压在心底的话统统说了出来,就像对着两个垃圾桶。
对面这两人是他特意找来报复刑天的,冯承望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刑天,尽管后者除了接下季全他们主动投去的橄榄枝,其他的事什么也没做。
至于为什么找两个“非专业人士”,冯承望也是被逼无奈。
所谓“江湖”上的人现在办事太不靠谱了,他高档饭店请了好几拨人。
一开始谈得好好的,等他把目标放出来,最多一天,这些人回复的竟出奇得一致:这活接不了!
现在好了,找两个只认钱不认人的,价格便宜不说,就连这饭钱都给他节省下大四位数。。。
。。。
吃完饭,按照冯承望给出的军科院小区地址,两个愣头青直接去了。
他们虎超超地就往小区里冲,结果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。
二人回到车上,寻思着找个墙头爬进去算了,等开着车围着军科院小区转了一圈,二人被这堪比监狱的围墙给彻底镇住了。
“卧槽,大奎哥,这尼玛是小区还是监狱?这围墙得有三米高吧?”